再敷下去,可能真的要毁容了。
“那你要有什么不舒服,记得找太医啊。”星澜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。
“好。”张先站起身,顿了顿,最终倾下身去,给了她一个温柔,不带任何情愫的拥抱,“谢谢澜澜。”
星澜眼中忧愁之色更浓:“先生,是不是有很棘手的事……我母亲气成那样。”
她可怜巴巴地抬着头:“是不是又要打仗了?”
“没有。”张先摇摇头,还是决定给她一个心理准备,“但是可能是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。”
星澜禁不住抖了抖:“要是没有不好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“澜澜不怕。”张先蹲到她面前,握着她的手,“无论发生什么,先生都会保护你……也会保护你的家人的。”
“呜。”星澜绷不住哭着扑到张先怀里,“谢谢你,先生。”
张先还想再多安慰她几句,但他知道自己逗留的时间太长了。他不想给星澜带来不好的传闻,最终拍了拍她的头,快步离开。
……
后来星千亦应该知道了这晚发生的事情,找了个离谱的由头扣了张先三个月的俸禄。
但关于张先的建议,她迟迟没有任何反应。
张先暗中找太医院打听了情况,得知星千亦这段时间精神状况还好,没有频繁的失眠噩梦,便也耐下性子等待。
他甚至从民间请了位姓田的大夫入宫做太医,说是擅长精神科的老手,星千亦也心照不宣的找田太医看病,似乎是接纳了张先的想法。
终于有一天,她又把张先喊到了宫中。
“如果朕要向两个孩子诉说实情,你觉得朕先跟哪一个说好?澜澜还是小海?”星千亦平静的问他,“还是两个孩子一起。”
张先想了想道:“臣觉得先后无所谓,关键在于,陛下往后想让哪个孩子继承大统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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