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好啊!”小星澜高兴坏了,差点拉着玉京秋就要走。
不幸中的万幸,脚抬起来还没落地,就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先生。
“先生。”小星澜转回来,忧心忡忡的看着张先,“今天课后星澜可能不能跟您学作诗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?就为了看花灯?”张先没好气道,“看花灯比给你母亲准备礼物还重要吗?”
他看着明明比他小几岁,个头已经蹿到跟他一样高,还穿戴的花里胡哨的玉京秋,气不打一处来。
不就是买个花灯吗,当谁不会一样!
他就是没想到罢了!
小星澜也很为难,犹豫了会儿还是坚定道:“对不起先生,我是之前就答应京秋哥哥了的,现在他来都来了,我更不能爽约了。先生前几日不是才教了我,要而有信的吗?”
——我那是为了以后诱骗你嫁给我打基础!张先暗暗吐血。
“那你去吧,玩的开心些。”他强迫自己用一点都不在意的语气说出来这句话。
控制控制,他可不能因为管得太多被小星澜嫌弃。
“谢谢先生,那澜儿先去了,明天再请先生教作诗!”星澜得了许可,兴高采烈的拉着玉京秋往外跑。
玉京秋顺势把她的小手攒进手心,回过头,清晰又用力的对张先抛以一枚胜利的微笑。
都是老狐狸了,搁着玩聊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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