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怎么伤成这样了?还流着血呢!李营长这是要把它背回家?”
“你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女孩,是李营长家的二宝吧?这狗……怎么好像是跟着她在走?”
议论声,惊叹声,此起彼伏。
李青山一家,再次成为了整个大院的焦点。
无视了所有的目光,李青山咬着牙,一口气将“黑风”背回了家。
“砰”的一声,家门关上,将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了门外。
客厅里,周秀兰正抱着大宝,给他讲故事,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吓得差点没晕过去。
“青山!你这是干什么!怎么把这么个……这么个东西给弄回家了!”
“妈,别问了,快!去烧热水!越多越好!”
秦暖暖没有时间解释,她迅速地指挥着。
“李青山,把桌子清空,铺上干净的床单!那两个……你们俩,别傻站着,过来帮忙把它抬到桌子上去!”
两个跟过来看情况的训犬员,早已被这阵仗给震住了,闻立刻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。
一时间,小小的客厅,瞬间变成了一个临时的战地手术室。
秦暖暖打开她的医疗包,里面各种规格的缝合针、手术刀、止血钳一应俱全。
她先是用生理盐水和自己调配的草药药水,仔细地冲洗着伤口,将里面的泥土和碎屑一点点清理干净。
然后,在两个训犬员那如同看神仙般的目光中,她拿起了缝合针。
她的手,稳得像一块岩石。
穿针,引线,缝合。
她的动作快而精准,每一针的间距,每一针的力道,都堪称完美。
那已经外翻的皮肉,在她手下,仿佛有了生命一般,被重新对合在了一起。
缝合完肌肉和皮肤,她又从一个小瓷瓶里,倒出一些黑色的,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粉,均匀地撒在了伤口上。
最后,用洁白的纱布,一层一层,专业而妥帖地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,秦暖暖才直起身子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而那只“黑风”,在整个过程中,竟然一声没吭。
它只是安静地躺着,那双聪明的眼睛,一直追随着那个为它忙碌的身影,眼神里,充满了无法喻的信赖和感激。
屋子里,所有人都被秦暖暖这一手神乎其技的医术给镇住了。
客厅里一片安静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又有力的敲门声,打破了这份宁静。
“咚!咚!咚!”
李青山走过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,肩膀上扛着两杠三星,面色黝黑,不怒自威的老军人。
军犬基地的最高长官,吴克坚,吴主任。
他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景,当目光落在那只被包扎得像个粽子的“黑风”身上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李青山!秦暖暖!”
吴主任的声音,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。
“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把‘黑风’带回来的?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,它是什么样的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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