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我们整个军区,无数战士生命的重大任务!”
陈振华司令员的话掷地有声。
每一个字,都重重地敲击在秦暖暖和李青山的心上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,瞬间从刚才的家庭伦理剧,切换到了军国大事的严肃频道。
李青山的心猛地提了起来。
他本能地意识到,司令员接下来要说的,绝对不是一件小事。
秦暖暖也是神色一凛。
她坐直了身体,认真地看着陈振华,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首长,您请说。”
秦暖暖的声音沉静而又有力。
“只要是我能做到的,我一定全力以赴!”
“好!”
陈振华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政委。
政委立刻会意,从自己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份印着“绝密”字样的文件袋,递了过来。
陈振华接过文件袋,并没有立刻打开。
而是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面,神情凝重。
“想必你们也从一些内部通报里,知道了一些情况。”
“近半年来,我们南边的边境不太平。”
陈振华的开场白,让李青山和秦暖暖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。
作为猛虎营的营长和家属,他们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。
据说,南边的丛林里,那些曾经被我们狠狠教训过的敌军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时不时地就越过边境线,进行骚扰和挑衅。
小规模的武装冲突时有发生。
“不太平,只是委婉的说法。”
陈振华的脸色沉得像水。
“实际上,那里的情况比你们想象的要严峻得多!”
“那些家伙仗着熟悉地形,跟我们玩起了游击战。”
“今天打一枪,明天埋个雷,搞得我们边防部队不胜其烦,伤亡也在不断增加。”
“就在上个星期,我们一个边防巡逻小队,在追击一伙越境的武装分子时,不慎误入了他们提前布设的竹签陷阱阵。”
陈振华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,充满了悲痛。
“一个班,十二名战士,当场就有三名被削尖的竹签刺穿了大腿动脉,血流不止。”
“虽然战友们拼了命地给他们包扎,但那南疆的丛林湿热无比,到处都是瘴气和毒虫。”
“等他们抬着伤员,艰难地跋涉了十几个小时,回到后方的野战医院时……”
陈振华停顿了一下。
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痛惜。
“三名战士,全部因为失血过多和严重的伤口感染,牺牲了。”
“其中最年轻的一个,才刚刚十八岁,入伍还不到一年。”
“其中最年轻的一个,才刚刚十八岁,入伍还不到一年。”
听到这里,周秀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她的丈夫就是牺牲在战场上的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那种失去亲人的锥心之痛。
李青山的拳头不知不觉地攥紧了。
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,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秦暖暖的心,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地揪住了。
十八岁。
那还是个孩子啊!
就因为一个小小的,在现代医学看来根本不足以致命的伤口,就这么没了?
“我们现有的单兵急救包,里面的东西还是十年前的老一套。”
政委在一旁补充,语气沉痛。
“一卷纱布,一小瓶红药水,几片止痛片。”
“对付一些小擦伤还行,可一旦遇到像动脉破裂这样的大出血,根本就起不到作用!”
“纱布捂不住喷涌的鲜血!”
“红药水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,根本防不住感染!”
“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年轻,鲜活的战士们,就因为这些落后的医疗条件,倒在了本不该倒下的地方!”
政委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哽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