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能编啊!”我冷声开口:“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仗着执法堂的权利,欺压你们族群了吗!”
不是吗!
胡沉铁咬着后槽牙,瞪了我一眼,随后对着真君单膝跪下:
求真君!查清此事!如果我所不假!还望真君给我族群一个交代!还我清白!严惩他这个以权谋私的贱人!
听她这么说。
不光我愣了,身后师父们也愣了。
胡沉铁余光中看见我们的表情,还以为我们是心虚了。
不免有些得意洋洋:怎么?现在怕了?晚了!就等着天界严惩你们这群臭鱼烂虾吧!
我不解的看向黄金,用手指了指太阳穴:
“师父...她…她脑袋有问题!她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?她咋自投罗网了啊?我没打算让她因为于家的事儿付出多大代价啊…这严查…她不就完犊子了吗!”
没等他回答,黄得道五官也皱在了一起,喃喃出声道:
金哥...她是不是受啥刺激了啊...?是不是生活过的不顺心啊?要不然咋能主动求“死”啊...
黄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正常,死了就算享福了!
蟒翠花看了看胡沉铁,又看了看胡怜:我知道你为啥缺心眼了!你妈也…也虎!
不是…你长得好看了不起啊?胡怜瞪了她一眼:说谁妈虎呢!
我妈在生下我之后就…我是自己从蛋里…
听她这么说。
胡怜赶紧岔开话题…生怕半夜起来因为蟒翠花再给自己加俩嘴巴子…她急忙看向胡沉铁:
娘!别闹了!于家的事儿确实是我们不对!
对!确实是我们错了!胡沉铁应声道。
胡怜松了口气:你知道错就...
错就错在太给周铁脸了!胡沉铁指着我鼻子骂道:
要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,直接将这小崽子就地正法!就不会让他给你洗脑!斩断了此等善缘!
听她这么说。
我身后的师父们都收敛起了玩闹的心思。
蟒翠花拔出手中长剑,重复了一遍胡沉铁的话:就地正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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催个更发个电!我给你们寻一段好“姻缘”,捆绑一段红色的“钢丝线”!(桃花师父磕巴半天要电版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