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朱雀坊,御剑楼。
李漠虚在剑神宗一众弟子震惊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被请入内殿。
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?”
冷月遣退仆从,脸上神色怪异。
都这么晚了,他来找自己。
知道他今晚没地方住,不过以他的个性,这会不应该在白虎坊的哪家闺房里么!
下意识的抬头望去,天上明月皎洁,很晚了,让人误会。
想到这里,脸上微微有些发烫。
他以前说过的,天上的明月,世间上的清风,都是最为平凡也是最为浪漫的事物。
“呃呃,时间太晚了,有事明天再说吧!”
不等对方回答,冷月马上又追着说道。
把自己当成什么了,这里可是剑神宗。
想到刚才引路弟子们诧异的表情,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。
我可是现在剑神宗的持剑弟子,如今唯一的掌门继承人。
要是在自己宗门被他给轻薄了,在师弟师妹眼中哪还有威信。
“不忙,你大师兄呢?”
李漠虚自来熟地坐到房内的一张玉桌前,感受到桌上茶壶里的丝丝热气,应该是刚泡的。
不客气的往桌上唯一的玉杯里倒上香茗,一饮而尽。
这娘们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,还要自己倒茶。
嗯,香,冷香冷香的,这个味道自己喜欢。
“你???”
冷月震惊了,这人怎么用自己刚喝过的杯子喝茶。
就算两人早已无间,也要注意适当距离吧!
话到嘴边,终究是没再追究,那样倒是显得自己矫情了。
“你找大师兄干嘛?他已经回宗门闭关了。”
大师兄受了重伤,已经回去了,不是给他说过了么!
“哼。”
李漠虚重重的冷哼一声,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。
自己当然知道剑无生不在,只是在确认下。
若是剑无生在,自己疯了来这里兴风作浪。
“怎么了,大师兄又招惹你了?”
冷月见他这般做派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剑无生这厮,毁我十多亿资产,我与势不两立。”
李漠虚本想将水杯直接扔地上砸碎,想想还是算了,只是重重砸在桌上。
这个杯子挺香的,人家又没错。
“呵呵!好没道理,你珍宝阁被毁,与我大师兄何干?
你找天魔去,她在北海呢!
你找天魔去,她在北海呢!
顺带还能做人弟子,窥见大道呢!”
冷月冷笑,看出来了,这厮今晚是故意来找茬的。
肯定要讥讽回去,真当我剑神宗好欺负。
“谁说珍宝阁被毁的事了,我说的是上次斗法台。”
李漠虚一脸悲愤,
“上次斗法台,他以大欺小,故意压制炼虚修为,毁我全身法器。
我身上带了全套无级别上品仙器,光是这样的灵饰戒指,都带了十个。
结果,全部被他一剑毁掉。
你应该知道,那些装备灵饰都是珍稀异常,全是孤品。
在我们珍宝阁的重新锻造下,都已经是神器级别。
每一件的价值都在一亿上品,全部加起来,损失快有几十亿。
算上你们整个剑神宗,都不够赔的。”
这倒不全是演技,是真的气。
今天剩下的唯一一个上品仙器戒指,拍卖到了一个亿。
而且还实打实的收到了钱,说明对方也认可这个价格。
这样一算,剑无生这狗贼不就是弄坏了自己几十亿的资产么!
“你想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