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尔等小贼,你敢?”
宋天易大怒,周身灵韵大动,此子如此挑衅,简直不把我们铁穹山放眼里。
“呵呵,我有什么不敢的。
要不你们也来赏金珍宝阁的人,我们就看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李漠虚身后站着几十名化神,完全不带虚的。
制衣协会能站出来挺自己,已经很难得了。
不到万不得已,也不希望将别人都牵扯进来。
珍宝阁还能扛得住,反正我们是商业家族,根本不出玲珑城的。
顿了顿,继续说:
“而且,这只是我们珍宝阁与你们铁穹山药神谷的恩怨。
你们要是敢在外面猎杀一个制衣协会的人,那就是主动向我们宣战。
到时候引发宗门大战,可就怪不得别人。”
宋天易一时语塞,围观修士也都秒懂了李少的意思。
李少这招实在阴毒,宗门恩怨,不牵扯别人。
赏金猎杀,看谁先认怂。
可他么关键李少的珍宝阁弟子怎么杀,根本就不出城。
反观药神谷铁穹山的弟子,以后外出修行做任务都要小心了,带个丝袜被谁干掉的都不知道。
你们要是敢对制衣协会其他宗门的弟子下手,那就是主动挑起战争。
不光道义上站不住脚,二十多个宗门围攻,没准万年基业就被瓜分了。
“李会长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所有人震惊中,朱雀城守司徒广却是站出说和。
“李会长,我知道你身负大仇。
可若是赏金猎杀先例一开,以后修真界怕是一场大劫。
宋长老,既然珍宝阁东主之死与你们没有关系,何必再蹚此浑水。
还是说,你们铁穹山也不干净??”
人群中瞬间嘈杂起来,修士们无不觉得城守大人说的话有水平。
李少要是真的赏金猎杀,往大了说,稳定了几万年的修真界,可能就乱了。
不到万不得已,谁都不想打破现在的平衡。
铁穹山也是,要是真的干净,何必蹚此浑水。
“大人明鉴,珍宝阁李漠虚此举与天魔何异。
天魔猎杀修士,所为灵食。
修士猎杀我宗门无辜修士,亦是为了李贼灵石。
如此,李贼与天魔何异。
求天下正道聚首,共讨此贼。”
药神谷的沈长羽大声疾呼,小子,还想跟老子玩。
“哈哈,是人是魔你是说了算吗?”
李漠虚大笑,还给扣上帽子了?
李漠虚大笑,还给扣上帽子了?
“sharen父母者,是人。
垂涎其产业者,是人。
别人若是反击,就是魔。
敢问司徒大人,敢问石大人,敢问玲珑城的长老大能,是否我只有引颈就戮才能做个人?”
李漠虚的话,让整个的玲珑城都安静了。
坏人逍遥自在,受害者却被套上一层枷锁。
修士们一时竟然感慨万千,李少的不甘,也是大家的不甘。
李少不止是在问玲珑城的掌权者,也是在向整个修真界表达不公。
“李会长,莫要生气。
你对玲珑城,对整个修真界的贡献有目共睹。
你要是魔,那老夫就是魔中魔了。
老夫只是怕你太冲动,很多事情都能坐下来解决。”
司徒广只能无奈的打着圆场,今天要是处理不好,引发舆论,就是两人无能。
随即看向刚才出挑衅的药神谷沈长羽。
“沈长羽,你作为一方宗门长老,语无忌,信口开河,污蔑他人。
罚你1000上品灵石,10日羁押,你可信服。”
“在下信服,愿出十倍罚金抵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