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在府里?和府要是被抄,暗格能藏得住吗?”和珅怒吼道,把茶杯摔在地上,“不行,必须运!今晚就运第二批,就算冒点险,也得把钱运出去!”他现在已经没了退路,只能一条道走到黑,哪怕只有一丝希望,也要抓住。
长二姑看着他疯狂的模样,心里也凉了半截。她知道,和珅这是在自寻死路,可她劝不动,只能默默回房,收拾自己的东西——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要是和珅被抓,她就带着自己攒的一点私房钱,远走他乡,再也不回京城。
而养心殿里,嘉庆正看着刘墉送来的“和珅转移家产”的密报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和珅倒是会找地方藏钱,可惜啊,他太小看朕了。刘墉,让福康安的人盯紧通州老宅,等最后一批钱运到,就立刻把人抓起来,人赃并获!”
刘墉连忙应下:“皇上英明!只要人赃并获,和珅就算有免死金牌,也救不了他!”
嘉庆点点头,眼神冰冷:“再等等,等他把所有的钱都运过去,等他彻底暴露,咱们再动手——我要让他输得口服心服,让所有人都知道,贪腐的下场是什么!”他要的不是“速战速决”,而是“彻底清算”,要让和珅成为大清的“反面教材”,警示所有的官员。
当天晚上,和珅的第二批钱如期从和府的后门运了出去。可刚走到通州的地界,就被福康安的人拦住了,心腹们被当场抓获,木箱也被打开,里面的金银珠宝暴露无遗。
消息传到和府时,和珅正坐在书房里,等着心腹们送来“安全抵达”的消息。当张谦慌慌张张地告诉他“心腹被抓,钱被没收”时,和珅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他扶着书桌,勉强站稳,眼神里满是绝望——他最后的后路,也没了。
他拿起“识君册”,颤抖着写下:
“嘉庆三年正月,吾加速收‘孝敬’,欲将金银转移通州老宅,然第二批钱被截,心腹被抓。后路已断,末日之危,近在咫尺。
永琰之监控,无处不在;吾之计划,尽在其掌握。收‘孝敬’本为保命,却成吾之罪证;转移家产本为后路,却成吾之死穴。
长二姑已收拾行李,欲远走他乡;丰绅殷德亦劝吾自首,求皇上从轻发落。然吾不服!吾和珅一生精明,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
明日吾仍要运第三批钱,哪怕只有一线希望,吾也要试一试——吾命由吾不由天!”
旁边贴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明日运第三批钱,后日准备应对皇上问罪”。
窗外的月光洒在空荡荡的库房里,显得格外凄凉。和珅知道,他的敛财狂欢,不过是末日到来前的最后挣扎;他的转移计划,不过是自投罗网的愚蠢举动。那张清算的大网,已在他第二批钱被截的那一刻,悄然收紧了第十一圈——而他,还在做着“运出第三批钱”的美梦,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,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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