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琰点点头,拿起笔在“和琳借平叛之功升任四川总督,和珅势力延伸西南”旁重重画圈,眼神坚定:“立刻让刘大人给阿桂送信,让他多派旧部去四川‘协助’和琳,明着是帮忙,实则是监视——只要和琳出半点差错,咱们就立刻弹劾他!”他知道,和琳是和珅的软肋,只要抓住和琳的把柄,就能顺藤摸瓜,扳倒和珅。
而西南的四川总督府里,和琳刚接到任命谕旨,就收到了和珅的密函和厚礼。这位三十四岁的武将看着密函,嘴角露出得意的笑——哥哥在京城掌大权,自己在西南掌军政,兄弟俩定能权倾天下。
“大人,阿桂大人派人送来书信,说要派五千旧部来四川‘协助’咱们打理军务。”副将拿着书信进来,小声道,“这分明是想监视咱们!”
和琳冷哼一声,把书信扔在桌上:“监视?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!传我命令,让这五千旧部去守偏远驿站,不给他们插手军务的机会;另,严查四川的盐茶贸易,把那些‘不听话’的商人全抓起来,换上咱们的人!”他要给阿桂的旧部一个下马威,让他们知道,四川现在谁说了算。
副将连忙应声退下,心里却泛起一股寒意——和琳刚上任就如此嚣张,怕是迟早会出事。
消息传到阿桂府,副将拿着密报,气得满脸通红:“大人,和琳太嚣张了!不仅把咱们的人派去守驿站,还抓了咱们的盐茶商人!这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阿桂坐在椅上,手里摩挲着佩刀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和琳这小子,真是跟他哥哥一个德性,嚣张跋扈!传我命令,让旧部暗中收集和琳‘打压异己、贪墨盐茶利’的证据,只要证据到手,咱们就联名弹劾他!”他要让和琳知道,西南不是和珅的后花园,不是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。
当天晚上,和珅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“和琳任命谕旨”、西南盐茶贸易账册,还有永琰的动向密报,拿起“识君册”,写下:“权柄之伸,在于手足。和琳升任四川总督,非仅为赏功,乃为扩势——西南掌军,京城掌财,兄弟联动,可防永琰之逼。四川盐茶利厚,军需权重,此乃新财源、新兵权,可固我权位之基。永琰之怒,阿桂之恨,皆可暂避——有和琳在西南掣肘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权倾之路,需‘内外联动’:内有党羽在朝,外有兄弟在边,纵有暗流,亦能稳如泰山。”旁边贴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“明日催和琳报盐茶贸易收入,后日与福长安议西南军需调拨”。
窗外的月光洒在“和琳任命谕旨”上,泛着冰冷的光泽。和珅知道,和琳升任四川总督,是他“权倾朝野”路上的又一次“势力扩张”;而这场扩张的背后,是永琰的隐忍怒火,是阿桂的暗中算计,是他权力巅峰的最后“续命”。
他的“二皇帝”之路,因和琳的升任看似多了几分保障,可他不知道,永琰的“清单”上又添了重重一笔,阿桂的旧部已开始收集和琳的罪证,张谦的眼神里已多了几分担忧——那张清算的大网,正随着他的势力扩张,悄然收紧,只待和琳露出破绽,便会将他们兄弟俩一同拖入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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