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光元年十月七日(永历元年十月七日)。
还不到半天时间左右,关于龙潭镇惨败的战况,很快就传到了仇维祯耳中,立时引得仇维祯暴跳如雷。
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?威武军怎会知晓我们的行动?那可是整整三千兵马,竟然全都覆灭在了威武军手中!”
“还有我儿兆昌,他现在到底哪里去了?是不是已经逃出了生天?否则为何没有看到我儿的尸首?”
看着跪在眼前的亲信家丁,仇维祯直接是一脚踹了过去,踹得亲信家丁倒在了地上。
然而仇维祯并没有停下,仍是上前连踹了好几脚,踹得亲信家丁嘴角流血,根本不敢做出任何的闪躲。
因为亲信家丁明白,若是他敢做出闪躲的话,那么他的性命绝对不保。
此次龙潭镇惨败,亲信家丁侥幸逃出生天,但是统帅仇兆昌,却被威武军当场生擒,是生是死暂时还不知晓。
足足过了十数息时间后。
仇维祯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。
不过他的怒火并没有消散,目光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亲信家丁,高声怒问道:“快给本官详细说说,龙潭镇之战为何惨败?本官需要知道详细经过。”
亲信家丁心生恐惧,如果详细说出了龙潭镇惨败的经过,那么自己的性命绝对不保,因此只能隐瞒自己的过错之处。
仅是片刻时间过后。
亲信家丁就已想好了说辞,连忙跪在地上回答道:“回禀大人,昨日傍晚时分,少爷率领大军抵达了龙潭镇,随后便在龙潭镇内休整过夜,准备明日进入到镇江府地界。”
“在安营扎寨的时候,小人便向少爷提出建议,不过放松警惕之心,需要防备威武军暗中发起夜袭。”
“可是少爷并没有听进建议,而且还把军中的一应事务,全都交给了马先武与白元堂等人负责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三千将士没有了约束后,当即就在镇子内肆意妄为,根本没有人去负责岗哨与查探军情,整个镇子完全是处在不设防的状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何三畏主事摆下了数桌酒宴,邀请少爷与马先武等人赴宴,根本不管镇子内发生的各种情况,任由麾下的将士肆意烧杀抢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直到午夜时分,少爷与何三畏等人还在饮酒,丝毫没有发现威武军的夜袭。”
“虽然小人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情况,连忙护着少爷撤向了龙潭镇码头,但是马先武与白元堂等人竟然抛下了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到少爷与小人赶到了龙潭镇码头后,却是发现停靠在码头的几艘长江水师战船,竟然已经提前驶离了码头,根本不管少爷的生死安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在紧急撤退的半途中,少爷与小人遭遇到了威武军骑兵的包围,尽管小人拼死斩杀了几名威武军骑兵,但却还是抵挡不住威武军骑兵的进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最后小人力竭倒地,陷入了昏迷之中,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小人实在是不知晓。直到醒来了后,威武军骑兵已是全部离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得亲信家丁详细讲述着龙潭镇之战,仇维祯的脸色再次变得阴沉了下来,原本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