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江江面上,郑家水师舰队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威武军水师的炮火,为何会如此的猛烈?”
“怎么会是这样?我们的火攻战术,竟然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百多艘火船与火筏,竟是无法起到任何的作用!”
“是否还要立即进攻?我们根本打不过威武军水师。”
“要不还是立即撤退,威武军水师的炮火实在猛烈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我们根本不是威武军水师的对手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望着冲在前面的一百多艘火船与火筏,竟被威武军水师的炮火几乎摧毁殆尽,跟在了后面的上百艘郑家水师战船,所有郑家水兵们全都吓得面色骇然。
这场水战从开始到现在,也就不到半刻钟时间,好不容易搜集而来的一百多艘火船与火筏,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摧毁殆尽,竟然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。
反观处在下游的威武军水师,没有出现任何的伤亡情况,最多就是耗费了些许炮弹。
对于这种相差如此大的伤亡对比,恐怕任谁也都无法相信这样的战况,实在是出乎了所有郑家水兵们的预料。
“这可怎么办?是否还要继续发起进攻?”
负责指挥这场水战的郑家水师将领,此刻已是没有了任何主意,脸上满是束手无策与惊慌恐惧的神情。
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,这名郑家水师将领应该立即下令撤退,不再与威武军水师继续交战,要以保住现有的实力为重。
可是在没有得到郑泰的命令前,这名郑家水师将领实在不敢下令撤退,只得继续向着威武军水师发起进攻。
正好就在这个时候,威武军水兵们转移了炮轰的目标,向着还在主动送死的上百艘郑家水师战船,发起了猛烈的炮火轰击。
“嗵嗵嗵!”
“嗵嗵嗵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沉闷的炮鸣声又是接连响起,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出了炮管,向着冲在最前的一艘艘郑家水师快船与哨船狠狠轰去。
一发发炮弹的飞行速度,显然是比不过声音的传播速度。
就当一发发炮弹还在空中快速飞行时,处在一艘艘战船上的郑家水兵们,已是听到了前方传来的炮鸣声。
“小心炮弹!小心敌军水师的炮弹!”
“注意躲避起来,不要被炮弹命中。”
“快点冲过去,唯有死战才能取胜!”
“没有将军的命令,谁也不得后退!”
“快点用力划船,冲上去展开近战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对着密雨般轰来的炮弹,郑家水师军官们强压着心底的恐惧,连连高声喝令着郑家水兵们发起进攻,冲向了下游的威武军水师舰队。
一艘艘战船上的郑家水兵们,尽管他们的心里很是惊慌恐惧,但是在上官的喝令声与催促声中,只得向着威武军水师发起了送死的进攻。
是的!就是送死的进攻!
因为这个时候的一艘艘郑家水师快船与哨船,相距威武军水师的战船还有两里左右。
郑家水师快船与哨船上装备的火炮,根本轰击不到威武军水师的战船,所以只能默默承受着威武军水师的炮火轰击。
两三息时间转瞬即过。
一发发炮弹飞越了两里距离,随后犹如雨点般纷纷砸落了下来。
“噗通!噗通!”
“轰轰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