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外城,聚宝山脚下。
侥幸从凤台门逃过一劫的吴皓兴,此时正在自己的营帐内养伤。
也幸好吴皓兴伤得并不算重,且又因为得到了军中大夫的及时救治,这才使得吴皓兴捡回了一条性命,没有像家丁队长一样把命丢在凤台门。
“启禀将军,此次凤台门之战的伤亡情况,卑职已经初步统计了出来!”
新任家丁队长站在床前,向着躺在床上养伤的吴皓兴,汇报着凤台门之战的结果。
吴皓兴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低沉的问道:“此战我军阵亡了多少将士?又有多少将士受伤?是否全都得到了妥善的救治?”
新任家丁队长低首回道:“回禀将军,此战我军共计阵亡了八百三十多名将士,受伤将士共计一千二百五十多人,其中重伤的将士共有两百二十多人。”
“对于身受轻伤的将士们,卑职已经全部安排妥当,保证能够得到及时的治疗,不过对于身受重伤的将士们,恐怕难以得到妥善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新任家丁队长已是停了下来,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吴皓兴闻皱起了眉头,心里已然明白新任家丁队长后面说的意思,对于身受重伤的将士们,定然是没有得到妥善的救治。
至于是有什么原因,吴皓兴自然无法知晓,当即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情况?为何身受重伤的将士们没有得到妥善救治?难道是军中大夫没有这个能力?没有办法救治身受重伤的将士们?”
新任家丁队长犹豫了片刻时间,最终还是抱拳回道:“回禀将军,非是军中大夫没有这个救治的能力,而是后勤军需官下达了命令,不让军中大夫救治身受重伤的将士们!”
后勤军需官下达了命令!
不让军中大夫进行救治!
听得新任家丁队长的解释,吴皓兴的脸色立时变得阴沉了下来,眼底的怒火似乎随时都要喷发出来。
吴皓兴强压着心中的怒气,沉声问道:“后勤军需官到底是谁?他为何会下达这样的命令?难道他不知道这是一条条活生生的性命吗?”
新任家丁队长看了看吴皓兴的阴沉脸色,最终还是回道:“回禀将军,根本下官打探得知,后勤军需官已经换了他人,好像还与徐帅有着不浅的关系。”
徐帅!也就是徐青君!
吴皓兴的心里当即明白了过来,这肯定有着徐青君的授意,否则后勤军需官岂敢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毕竟这些身受重伤的将士们,都是为了守住南京城而受的伤,若是他们没有得到及时救治的话,那么在其他南京守军们的心里,定会产生一种兔死狐悲的念头。
一旦其他南京守军们也都身受重伤,那么是不是也得不到及时的救治,是不是就这么慢慢的重伤而亡。
而且此事造成的严重后果,绝对不是后勤军需官所能承受的,在后勤军需官的背后,定然还有他人的授意。
恰好后勤军需官刚刚换人,换上了一个与徐青君有着不浅关系之人,这就是的吴皓兴立即联想起来,后勤军需官的背后就是徐青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