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郑泰那满脸的苍白之色,以及还在那微微颤抖的身体,此时的毕大胜也是没有了强颜之笑,有的只有那阴沉一片的难看脸色。
如果郑泰真的率领着水师舰队离去,那么毕大胜完全能够预料的到,处在长江北岸的数万威武军兵马,绝对会发起全面的渡河攻势。
仅凭长江水师舰队的这些战船,绝对抵挡不住威武军的渡河攻势,打到南京城下也就只是一两天的事情。
一旦威武军兵临南京城下,那么毕大胜的最终结局,绝对会被推出来承担所有罪责。
就算是自己的妹夫诚意伯刘孔炤,也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弃自己,根本不给自己留下半分情面。
“该死!这可如何是好?”
想到如此凄惨的下场,毕大胜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,根本想不到如何应对的办法。
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营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名传令兵满脸惊慌的跑了进来。
传令兵似乎忘记了行礼,当即朝着毕大胜喊道:“大帅,不好了!大帅,不好了!”
正处在愤怒中的毕大胜,在听得传令兵的大喊声后,骤然拍着桌子怒喝道:“来人!把这不懂规矩的狗东西,拖下去重打二十军棍!”
两名亲信家丁愣了愣神,并没有任何的动作,显然是没有领会到毕大胜的军令。
“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立即执行命令,难道是想抗命不成?”
见得两名亲信家丁没有动作,毕大胜越发变得暴怒起来,说话声也是提高了几分。
两名亲信家丁当即反应了过来,连忙快步上前架着传令兵,想要将传令兵拖出营房。
传令兵面色惊恐,一边不断挣扎又一边高声大喊道:“大帅饶命!大帅饶命啊!小人是有重要军情禀告,这才忘了大帅定下的规矩!”
“重要军情禀告?”
毕大胜闻一惊,心里的愤怒立时消散了不少,赶忙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重要军情,难道是威武军打过来了吗?”
传令兵连连点头,回道:“是威武军!是威武军打过来了!小人刚刚收到最新消息,位于长江北岸的数万威武军,目前正在集结所有兵马,似乎是要准备强渡长江。”
“另外还有位于大胜关处的四万威武军,竟然再次分出了两万威武军兵马,目前正在向着南京城方向进逼而来,应该是想汇合南京城外的两万威武军!”
“你说什么?这怎么。。。。。。可能?难道威武军是要。。。。。。准备发起全面进攻?”
毕大胜大惊失色,显然对于传令兵禀告这个的军情,感到非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如果说仅是城外的两万威武军发起进攻,那么毕大胜的心里根本没有任何担心,毕竟此时的南京城内足有二十万兵马。
两万威武军对阵二十万南京守军,单是从兵力人数上来说,南京守军可以说是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。
而且再从地利上来说,南京守军作为守城的一方,更是不惧两万威武军的主动攻城。
只要两万威武军敢来攻城的话,那必然是铩羽而归,根本奈何不了南京城分毫。
然而眼下的局势却是出现了变化,原本位于大胜关处的四万威武军,竟然分出了两万威武军赶来南京城。
一旦这两万兵马汇合了南京城外的两万威武军,那么南京城外就有四万威武军兵马,这对于南京城来说确实威胁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