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郑鸿逵等人充满自信的话语,一直保持着沉默态度的家丁队长,此时却是满怀着担心不已的焦急情绪。
远处的郑家水师舰队,可是足有上千艘战船,想要击败如此实力强大的威武军水师,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
而且郑家水师舰队摆出的半圆阵型,这更是一种自找死路的进攻行为,真以为威武军水师没有半点近战能力。
家丁队长的心里非常清楚,仅以郑家水师现有的实力而,就算是与威武军水师展开接舷近战厮杀,那也难以取得战场上的绝对优势。
另外还有一点就是,眼下威武军水师的实力,完全是处于不败之地。
若是接舷近战不利的话,威武军水师也可以立即撤退,转而利用火炮上的优势,重新掌握战场上的主动权。
然而郑鸿逵已被复仇冲昏了头脑,竟是从未考虑过这些存在的问题,就只想着尽快的冲向威武军水师舰队,并与威武军水师舰队展开接舷近战厮杀。
家丁队长犹豫了片刻时间,最终还是勇敢的站了出来,向着郑鸿逵建议道:“大帅!卑职以为当前摆出的阵型,对于我郑家水师非常不利,将会使得我郑家水师陷入险境。”
“因此卑职建议大帅,应当立即摆出防御阵型,等着威武军水师舰队前来进攻。”
这是家丁队长颇为委婉的建议,并未直说出这场水战最终的战败者,很有可能就是郑家水师舰队。
如果家丁队长真敢这么说的话,就算郑鸿逵不会拿出家法处置,但是郑鸿逵也绝对会怒斥家丁队长,并且还会安上一个扰乱军心的罪名。
一旦这场水战遭遇了惨败,郑鸿逵为了宣泄心里的怒火,绝对会把家丁队长当做宣泄怒火的对象,直接依照家法严厉处置。
所以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,也是为了郑鸿逵能够听从建议,家丁队长这才委婉的提出建议,希望郑鸿逵赶紧下达军令,命令郑家水师舰队摆出防御阵型。
也只有摆出了防御阵型,那么对于郑家水师舰队而,或许能够抵挡住威武军水师的主动进攻,就算战局不利也能强行的突围出去。
“摆出防御阵型?等着威武军水师舰队前来进攻?”
听得家丁队长的建议,郑鸿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,随后转将目光看向了海面上的郑家水师战船,并又转将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威武军水师舰队。
“郑队长所,简直是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站在旁边的郑家水师将领杜六湖冷笑一声,随即向着郑鸿逵劝说道:“还请大帅莫要听信郑队长建议,郑队长已被吓得胆寒不已,根本不敢再与威武军水师对阵厮杀。”
“若是真的摆出了防御阵型,那么整个战场上的局势,必将掌握在威武军水师手中,这对于我郑家水师非常不利。”
紧接着一名年轻郑家水师将领应和道:“杜将军所甚是!我郑家水师只要摆出进攻阵型,那就可以完全掌控战场局势,根本不惧威武军水师的进攻与包围。”
“反而摆出防御阵型的话,那么我们也就失去了先机,又如何打败威武军水师?”
随后又是一名年轻郑家水师将领站了出来,高声说道:“既然威武军水师胆敢主动的发起进攻,那我郑家水师又有什么惧怕,自当是要率领所有战船主动迎击。”
“毕竟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,等着威武军水师舰队前来进攻的话,那我郑家水师必将彻底失去了战场上的主动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