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!威武军水师足有上千艘战船,而我郑家水师只有不到四百艘战船,我们根本抵挡不住威武军水师的进攻啊!”
家丁队长很快的反应了过来,当即再次出提醒着郑鸿逵,希望郑鸿逵能够赶紧下达撤退的命令。
然而家丁队长的苦心提醒,并没有使得郑鸿逵明白过来,反而使得郑鸿逵的脸色变得阴沉一片。
“难道本帅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你只管监视威武军水师的行动就行,若是发现威武军水师大举进逼而来,本帅自有应对威武军水师的办法!”
郑鸿逵高声怒斥着家丁队长,语气中满是难以压抑的怒火,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。
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家丁队长顿时语塞,实在不知如何再劝,心中更是充满了无奈。
毕竟以家丁队长的身份而,他也只是一名下属而已,所要做的就是忠心于郑鸿逵,时刻保护着郑鸿逵的性命安全。
至于领兵作战之事,自然是由郑鸿逵做主,家丁队长岂能随意插手。
也幸好家丁队长忠心于郑鸿逵,所做之事都是为了郑鸿逵着想,这才使得郑鸿逵对于家丁队长颇为容忍。
不过这种容忍也是有着一定限度,就如当下的情况一样,郑鸿逵已是容忍到了极限。
如果家丁队长还是要继续再劝的话,也许郑鸿逵就会当场暴怒,直接命人把家丁队长拖下去一顿大板伺候。
此时的家丁队长也很明白,因此只能是低首抱拳,很是无奈的应道:“卑职明白!”
“明白就好!”
郑鸿逵稍稍收敛了心中怒火,随即挥手说道:“还不赶紧离去,若是再敢打扰本帅,那就休怪本帅家法处置!”
“是,大帅!卑职现在离去。”
家丁队长低首应是,随后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弘光元年九月二十二日(永历元年九月二十二日)。
胶州湾码头。
随着初升的太阳从东方升起,晨雾还未散去的海面上,顿时洒下了一片耀眼的金辉,同时也把码头内的威武军水师战船,照得犹如一艘艘金色的铁甲战船。
数艘一号福船与二号福船并列排开,如林的桅杆直冲天际,随风猎猎作响的大旗上,写着一个金色的‘刘’字。
甲板上的水手们忙碌不停,正在仔细的检查着缆绳与风帆,做好启航前的准备工作。
一刻多钟时间过后。
刘博源站在一号福船延绥号的艉楼甲板上,目光不由得望向了远处的海面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豪迈的气势。
这就是广阔无垠的大海,其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财富,可惜大明历代皇帝,根本没有看到其中的财富,就只守着家里的一亩三分地。
相较于欧洲的那些海盗而,早就发现了大海的财富,早就开启了大海航时代。
不过有了刘博源的参与,就算此时进入大航海时代,也是同样能够夺得大海的财富。
还有东南亚各个国家的财富,都将是威武军的囊中之物,谁也不能抢走分毫。
什么荷兰舰队,什么西班牙舰队,必将全部赶出东南亚海域,只有威武军水师才能在东南亚海域横行。
收起心中的想法,刘博源转将目光看向王良,问道:“各船是否做好准备,什么时候能够扬帆起航?”
王良连忙抱拳回道:“所有战船已经准备就绪,就只等着王爷下达命令!”
“好!”
刘博源微微点头,随即高声吩咐道:“立即传达本王军令,所有战船扬帆起航,向着南龙湾港口大举进逼而去,绝对不能让郑家水师舰队逃跑!”
“是,王爷!”
王良连忙抱拳应是,而后急匆匆的快步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