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缓缓的流逝而过,此时悬挂在空中的太阳,已是来到了日正当中之时。
浩浩荡荡的郑家水师舰队,也终于是抵达了胶州港外,几乎都要堵住了进出胶州港的主要航道。
郑鸿逵站在了一号福船镇海号的艉楼甲板上,举着手中的千里镜望向了胶州港,望着胶州港内停靠的一百多艘威武军水师战船。
“看来威武军水师果然是有埋伏,胶州港内竟然只有一百多艘战船,剩下的三百多艘战船不知埋伏在了何处?”
“不过在我郑家水师强大的实力面前,威武军水师的埋伏根本毫无作用,此战的最终结果早就已经注定,威武军水师注定是惨败的一方。”
郑鸿逵冷笑了一声,手中的千里镜放了下来,目光中满是无比的自信。
“郑帅所极是!就算威武军水师设下了埋伏,但是在我郑家水师面前,威武军水师注定是惨败的结果。”
“威武军水师真是愚蠢至极,竟然在胶州港内留下了一百多艘战船,剩下的三百多艘战船又能起到多大作用。”
“哈哈哈!如此拙劣的埋伏之计,真当我们没有看出来吗?威武军水师想要以这一百多艘战船作为诱饵,这确实是愚蠢至极!”
“既然威武军水师已是设下了埋伏,那么我们何不故意装作不知,首先把这一百多艘战船击沉了再说?”
“这个主意确实不错!既然威武军水师胆敢分兵,那就给了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,这实在是送上门来的战功啊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身旁的一众郑家水师将领们,也是纷纷的出应和,同时是充满了无比的自信。
郑鸿逵很是满意的露出了微笑,但却并没有下令发起全面进攻,而是向着身旁的亲信家丁问道:“前去查探敌情的数十艘快船,是否有什么最新的军情送来?”
亲信家丁连忙抱拳回道:“回禀郑帅,就在半刻多钟前,有数艘快船传来最新军情,他们在附近岛屿发现了敌军战船的身影,数量最少不低于一百艘战船。”
“原来如此!看来这就是威武军水师的埋伏。”
郑鸿逵立时明白了过来,再次举着手中的千里镜,目光望着周围的海域,望着遍布在周围海域的一些岛屿。
虽然在郑鸿逵的视野中,并没有看到威武军水师的战船,但是有了这些岛屿的存在,确实能够很好隐藏威武军水师的战船。
“本帅若是没有猜错的话,威武军水师的三百多艘战船,就是隐藏在了这些岛屿中,看来威武军水师的埋伏水平很是粗糙啊!”
郑鸿逵面色不屑的笑了笑,随即不再去看周围海域的岛屿,而是转将目光望向了胶州港内的威武军水师战船。
对于威武军水师的阴谋诡计,郑鸿逵已是看得十分清楚,这无非就是利用胶州港内的一百多艘战船,引诱郑家水师舰队全面来攻。
一旦郑家水师舰队全都进入了胶州港内,那么埋伏在周围岛屿的三百多艘威武军水师战船,就会立即从背后发起进攻。
而在两面进攻之下,郑家水师舰队的战船数量优势,必将受到极大的限制,此次水战谁胜谁负也就难以预料。
“呵呵!真当本帅是傻子吗?”
郑鸿逵收起了手中的千里镜,转而向着身后的传令兵下令道:“速传本帅军令,命令所有快船与哨船全部散布出去,详细查探清楚周围岛屿的威武军水师战船数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