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威武军水师,为何他们的火炮如此凶猛?”
望着己方水师中的八艘快船,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,郑家水师将领郑友乾越发阴沉下了脸色,同时心里的恐惧也是逐渐涌上了脑海。
此时的郑友乾几乎可以预料到,若是继续冲上去与威武军水师交战,恐怕最终的结果只有船毁人亡。
这并不是郑友乾的悲观预料,而是眼下的局势就已说明了一切,威武军水师已经完全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。
“将军!眼下局势很是不妙,要不我们还是先行撤退,以免造成过大的损失!”
身旁的一名亲信家丁已是心存恐惧,实在是不愿再与威武军水师交战,因此主动向着郑友乾劝谏。
又有一名亲信家丁也是应和着说道:“我们当前的主要任务,是来查探威武军水师的实力情况,而不是与威武军水师进行交战。”
紧接着又一名亲信家丁劝道:“将军!眼下的局势已经无法实现包抄,若是继续追击上去的话,恐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接连有数名亲信家丁出相劝,希望郑友乾能够立即下令撤退,不要再与威武军水师进行交战。
而在听得亲信家丁们的相劝后,郑友乾也是当即沉默了下来,脸上的阴沉神色转为了犹豫与挣扎的神情。
其实对于眼下的战况,郑友乾自然非常清楚,只是他的心里不愿相信这场失败而已。
郑家水师的十二艘快船与战船,竟然打不过威武军水师的八艘快船与战船,这实在是有损郑家水师的脸面与威严。
一旦自己仓皇的撤退而走,就算自己回到了舰队中,恐怕也逃不过郑鸿逵的处罚。
毕竟这是一场与威武军水师的大战,自己首战就被威武军水师打得损失惨重,郑鸿逵定然不会轻易的饶过自己。
一想到郑鸿逵的处置手段,郑友乾不禁打了一个寒颤,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。
“不能退!绝对不能撤退!”
郑友乾立时做出了决定,脸上的神情转为了疯狂之色,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威武军水师战船。
“没有本将的命令,此战谁也不能后退,速速追击上去,不要让敌军战船跑了!”
郑友乾挥舞着手中的长刀,高声喝令着周围的哨船追击上去,似乎毫不在意眼下已是处在劣势局面。
得到了郑友乾的命令后,周围的三艘哨船丝毫不敢怠慢,连忙划动着船桨或调整船帆角度,向着正在转舵的威武军水师战船冲去。
至于还能继续作战的六艘快船,虽然也在向着威武军水师战船追去,但是航行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,根本追不上威武军水师的八艘战船。
“该死啊!快点给我划船,绝对不能让敌军战船跑了!”
望着威武军水师战船一边转舵撤退,又一边不断地放炮轰击,郑友乾的脸色越发变得疯狂起来。
只见在郑友乾的视野中,威武军水师战船不断射出的炮弹,已是打得左右两翼的六艘快船损失不小,已有两艘快船上面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“将军!兄弟们的伤亡实在太大,还是赶紧下令撤退吧!”
“我们已经不占任何优势,唯有赶紧撤退保存实力为重。”
“还请将军速速下令撤退,否则我们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啊!”
“敌军火炮实在凶猛,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近敌军战船。”
“这明显是敌军战船的诡计,我们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前方不断传来的炮鸣声与baozha声,以及还有凄厉的惨叫声与哀嚎声,身旁的亲信家丁们越发变得恐惧不已,再次劝着郑友乾赶紧下令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