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———!”
残破地板再也承受不住重压,骤然崩塌。
脊柱受到致命一击的迪亚珀利直直向地底坠去。
……
伴着巨大的轰鸣声,住客们头顶传来剧烈震感。
“怎…怎么了?”
“是,是那个迪亚珀利!那个迪亚珀利攻下来了吗?!!”
一时间抽泣、惊叫,战栗再度席卷安定下来的住客们。
“大家保持安静!不要惊慌!”艾瑞克大声安抚着。
“酒窖里面很安全,应该是外面某处发生了崩塌…我…我出去看看情况。”
“亲爱的…”,艾瑞克太太目光闪动,担忧地望向丈夫。
“放心,不会有事的,我只是远远地看下状况……”
艾瑞克给了妻子一个拥抱,走向门边缓慢将插捎抽去,推门而去。
“不会有事的…因为达弗迪尔他……”
艾瑞克在心里默念着。
……
“咳咳!咳——”
视线模糊,嘴里满是浓重的血腥味,坠地的迪亚珀利扶着墙虚弱前移。
“那个女孩子…惊人的力量…如果不是没有…脊柱早就断裂了。”
达弗迪尔喘息不止。
他的后侧领口,此时如果仔细观察的话,能看到有淡淡的青黑色渗出来。
是硬鳞,是迪亚珀利一族拥有的能提升身体硬度和防御的生理手段。
“可是那场天灾受到的伤害还未痊愈……”
“即使有鳞片…将重击分散缓冲至…全身…还是……咳!”
他自自语间又痛苦地咳出一口血。
“不过…这就更能突显我此时的绝望了……”
他的瞳色转为暗沉,语气冷漠。
他扶着墙角拐过一个弯,同时,他看到了一百米外小心扶墙前行的艾瑞克。
艾瑞克也望见了达弗迪尔。
达弗迪尔碧绿竖瞳盯着他,眸中神色晦暗不明。
……
“他掉下去了!要追吗?”
维拉趴在巨大裂口朝下看。地底光线昏暗,她并未在可视范围内望见坠落的达弗迪尔。
方才她全力命中达弗迪尔后,借反弹力调整姿势,降落到一边,并未跟着迪亚珀利一同摔下去。
“维拉切实命中了他,他很有可能重伤了,要追击吗?队长。”
一直密切关注战况的塞西莉娅作出判断。
西恩正欲开口,一道透明虚影突然从他脚下钻出,在正前方显形。
那是个披着帽兜的男子灵体。
“是伊莎贝拉的虚灵!是东队!西莱他们赶到了!”
乔休尔吹了声口哨,表情惊喜地望向窗外。
西恩低声吩咐男子虚灵:
“叫伊莎贝拉准备好那件东西…注意乔休尔的信号弹,一听到信号就吹响它。”
透明虚影似是点了点头,嗖得一声化作光影贴地,朝门外迅速游去。
“乔,维拉,我们下去。塞西莉娅和弗雷德,你们带领士兵队和酒客们与东队会合。”
“是!”
三人先后从裂口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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