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因看着她做这些事情,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很喜欢看着林玉做这些。好像正在看着妻子为自己操劳家务。
当然了,如果林玉真的是作为妻子的身份的话,自己应该去帮忙,而不能只是看着。
此刻,杨玄因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朦胧中。
林玉的动作还挺利索的,是常做家务的类型,熟练度这种东西的确很容易看得出来,就比如你打篮球的时候,如果你拍一下,球却到处乱弹,那可能你对球的控制力不足,因此水平可能也不会太高。
如果你让杨玄因去做家务的话,那可能会有点磕磕绊绊的,因为她不怎么做家务,从小到大身边会有一些管家和打扫的阿姨会把这种事给处理了。
虽然她现在一个人住,带自己长大的管家也老了退休,本来每周也会有人过来清扫他的房间,不过被杨玄困拒绝了,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办比较好,不然总有人有机会进你的房间,感觉还是挺膈应的。
林玉擦窗台的时候必须得踮起脚尖,因为有点高。
她小腿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拉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杨玄因看着,很漂亮的小腿。她想。
她拿起餐桌上的玻璃水壶给杨玄因的杯子里续了水,又顺手把刚才杨玄因带来的水果重新整理了一下,橙子放进了果盘里,葡萄用保鲜袋套好放进冰箱冷藏室,蓝莓摆进冰箱门内侧的专用格子里。
冰箱里的东西本来已经不少了,看起来已经满满当当,但她调整了几样东西的位置之后,所有东西都安安静静地待在各自应该待的地方。还是满满当当的样子,好像没有往里面添东西。
林玉跪在茶几边上,用一块干布擦那几只洗好的玻璃杯。她擦杯子的动作很专注,把杯子举到眼前对着光转了一圈,确认没有水痕之后才放进托盘里。跪在茶几边上的时候腰身自然塌下去,后背到臀部的弧线在睡衣下摆和睡裤边缘之间露出一小截。
白色。
杨玄因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水是温的。她把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,手指在杯沿上多停了一秒。
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想法。
如果这个女人不只是隔壁那个做饭好吃的邻居。
如果,林玉是自己那一栋房子的女主人——这里的女主人并非比喻,真的把杨玄因的屋子当成自己家的那个人…
那她会把什么东西都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每天早上,她会在厨房里忙碌,冰箱里永远有新鲜的食材,餐桌上永远有热腾腾的早餐。
她会记得每个人喜欢吃什么,会提前一天把东西备好,会在别人还没开口之前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完。她会用那双擦洗洁精瓶子时都不含糊的手,把整个家收拾得妥妥帖帖,让每一个走进这扇门的人都觉得被什么东西稳稳地接住了。
杨玄因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转了一圈。
她想到林玉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,手腕被绳子轻轻绕过背后,绳结打在后腰上,双手无法自由行动的样子。
但,以林玉的性格来说,她还是会转过身来用那种既无奈又纵容的眼神看杨玄因,说…“你帮我拿一下那个盘子,别闹啦。”
她想到林玉跪在茶几边擦杯子的时候,如果脚踝被固定在地板上,手被反绑在身后,腰窝微微凹陷,后背到臀部的弧线绷成一张弓。她还是会用那种语气跟她说话:别闹,我还有活没干完,先把我放开。
这些画面在杨玄因脑子里展开,她一直是个乐于幻想的人,因为幻想随心所欲,由自己而定。林玉擦楼梯扶手的背影让她想起上次林玉在她家的垫子上做拉伸时,腿被弹力带拉起来,腰微微离地,臀部的弧线在裤下展露的得很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