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下午。”她很小声地说了一句。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…会有人来。”

“谁会来？”

林玉想了想。宋君晴还在场馆，俞兰知下午有个会议，杨玄因刚见过面应该不会马上再来。“现在还早，但晚一点可能会有人来蹭饭。”她说出口之后才意识到这个理由有点无力，“让别人看到不好。”

ayanoko激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她耳朵尖上，看着林玉耳朵尖浮起可爱的粉红，又移回来。“那…去哪里？”

林玉咬了一下嘴唇。她想起自己上次在球馆说过的话，“下次想摸就直说。”她确实说了。

ayanoko激今天赢了球，来要福利，合情合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侧身让出楼梯的方向。

“去我房间吧。”

ayanoko激跟着她上了楼。楼梯的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，林玉走在前面，能感觉到ayanoko激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的重量。她推开卧室的门，让ayanoko激先进去，然后自己跟进来，把门虚掩上，没有关死。

卧室里的窗帘也是半拉着的。床铺得很整齐，浅灰色的床单在日光下泛着柔软的哑光。林玉走到床边，坐下来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。ayanoko激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你紧张。”ayanoko激说。

“我…才没有。”林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点紧张，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还跟阿晴在这里…现在这个房间来了第二个女人。

“耳朵红了。”

林玉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耳朵，摸到滚烫的耳廓，于是把手放下来攥着床单。“上次在球馆都没这么紧张。”

“上次在球馆是训练时间。”ayanoko激蹲下来，和她膝盖差不多高度，仰着脸看她，“现在是私下。”

林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。她穿的是拖鞋，脚趾露在外面。ayanoko激顺着她的目光也往下看，目光停在她脚上。

“可以吗？”她问。

林玉点了点头。她把拖鞋蹬掉，两只脚踩在地板上，脚趾蜷了蜷又松开。

ayanoko激没有立刻动手。她先在地板上坐下来，盘着腿，然后把林玉的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。她的动作很轻，像在抱一只不太信任人的猫。

林玉感觉到自己的脚底贴上她膝盖骨的硬度，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ayanoko激腿上肌肉的轮廓。脚踝被她的手指轻轻托住，往上抬起了一点。她低头看着ayanoko激弯下腰，头发从耳侧垂下来，发尾轻轻扫过自己的脚背，痒得她想缩回去，但她忍住了。

ayanoko激把林玉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，手指从脚踝开始，沿着脚背慢慢往下滑。她的手指比上一次更温热一些，不像上次那样凉。也许是因为今天没有摸过冷水杯，也许是因为赢了球血液循环好。指腹上的薄茧在脚背上留下很细微的沙沙触感，像被很细的砂纸轻轻擦过。

“上次摸完之后，”ayanoko激开口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我晚上还在想。”

“想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