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响起来了，林玉刚准备关了灯躺下。

奇怪，是谁？

声音不重，敲了两下，声音还蛮亲和的，没有那种大力猛锤的压迫感。林玉掀开被子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，通过猫眼一看是宋君晴便拉开门。

宋君晴穿着睡衣，站在走廊里。走廊的灯没有开，只有窗外的路灯光从尽头照进来，把她半个身子拢在暗影里。

“阿晴，还没睡？”林玉问。

“睡不着。”宋君晴没有进门，站在门口看着她，“你屋里灯关了。”

“刚关。”林玉侧过身，“进来吧。”

宋君晴走进来，在床边坐下。林玉关上门，在她旁边坐下来，宋君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
“怎么啦？”林玉问。

“今天吃饭的时候，小姨拉你的手。”宋君晴的声音不大，“我一直在想这件事。我想和你聊聊。”

“是她喝多了吧？”

“她没有喝多。”宋君晴转过头看着她，“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喝太多的酒。”

林玉没有反驳。她确实没有证据证明俞兰知喝多了。

宋君晴伸出手，落在林玉的手背上，手指贴着她的皮肤。“我不想再这样了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看着别人靠近你。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被人抢走。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，我总是会想，你是不是正在和别人在一起。”宋君晴的声音有点低，压抑了很久，“我不想再等了。”

林玉看着她，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很亮，里面有她熟悉的东西，她在孤儿院的时候，就见过这种眼神。
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林玉问。

宋君晴没有回答。她站起来，走到林玉面前，弯下腰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林玉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，没有挣扎。宋君晴抱着她走出房间，穿过走廊，上了楼梯。她的步子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实了，没有摇晃。林玉靠在她怀里，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。

浴室里的灯是开着的，暖黄色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，把整个空间照得柔和。宋君晴把林玉放下来，伸手去开淋浴，水声哗哗地响起来，雾气开始升腾，在镜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白。

“我洗过澡了…”林玉站在她面前，没有躲开。宋君晴的手落在她衣领上，解开了第一颗扣子。

“把你再弄香一点。”宋君晴贪婪地吮吸着林玉身上的体香，从小时候还在孤儿院的日子里她就对这股体香情有独钟。

水汽把整个浴室都填满了，镜子上的白雾越来越厚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
宋君晴的手在林玉的臀部轻松拍了一下，又往上抬，停在身前最柔软的那一处，堪称放肆地把玩。隔着水汽和皮肤的温度。林玉靠在她身上，闭着眼，水从头顶淋下来，沿着下颌滴落。

“你别急呀…到床上去。”林玉的声音在水声里有点模糊，但宋君晴听清了。

她关了水，拿过浴巾把林玉裹起来，擦了两下，然后自己也擦了擦。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，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，在走廊里散开。

宋君晴把林玉放在床上，床单是浅灰色的，头发湿漉漉地散在枕头上，沾湿了一小片。她撑在林玉上方，低头看着她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小时候在孤儿院，那天晚上我亲你的事？”

林玉看着她的眼睛。“记得。”

“那天晚上我就想要你了。”宋君晴的声音很低，“那时候不知道怎么说出来，只知道想靠近你。”

林玉抬起手，搭在她肩膀。“你怎么那么小就满脑子这种事？反正你现在如愿了。”

宋君晴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
林玉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她后颈，指尖穿过她湿润的发尾。床单在身下被攥出褶皱，又被松开。两个人身体交叠在一起，林玉自然还是任君采撷的样子，宋君晴当然不客气。

和儿时的玩伴做这种事，还挺…那个的。

宋君晴把林玉拧过去趴在床上，左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从背后扣在一起。

这时却响起一个很突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