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静雯低下头，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，然后往下。林玉闭上眼，手指攥着床单，呼吸越来越重，等魏静雯继续。就在这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是林玉的，不是魏静雯的。

魏静雯没理，继续亲她。手机停了，又响。停了，又响。第三次响的时候，魏静雯停下来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宋君晴。

“宋君晴。”她把手机递给林玉。

林玉愣了一下，接过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按了接听。“阿晴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宋君晴的声音，比平时低一点，带着一点笑意。“在干嘛？”

林玉看了魏静雯一眼。魏静雯正看着她，目光很深，看不出情绪。“在家。刚回来。”林玉的声音努力放平，但还有点喘。

“怎么了？声音有点哑。”宋君晴问。

“没事，可能有点累。”林玉坐起来，把被脱掉的衣服往肩上拉了一下。魏静雯坐在旁边，手搭在她腰上，没动。

宋君晴那边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想你了。”

林玉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感觉到魏静雯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一个圈，痒痒的，她忍住没动。“我也想你。”她说。

“真的？”宋君晴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，和平时不太一样，更柔，更近。

“真的。”林玉的呼吸又乱了，因为魏静雯的手从腰侧滑到了后背，顺着脊柱慢慢往下。她伸手按住魏静雯的手，不让她继续。魏静雯看着她，嘴角弯了一下，没再动。

“你那边有什么声音？”宋君晴问。

林玉看了一眼魏静雯，魏静雯正低头亲她的肩膀，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“没有啊。可能是电视。”林玉的声音有点紧。

宋君晴没追问，换了话题。“我今天比赛赢了。”

“真的？恭喜你。”林玉的声音真诚了一点。魏静雯还在亲她的肩膀，一下一下，很慢，不急不躁。林玉想躲，又不敢躲，怕动作太大被宋君晴听到。

“想亲你。”宋君晴忽然说。

林玉的脸一下子红了。魏静雯抬起头，看着她。那目光里有醋意，有笑意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林玉不敢看她，对着电话说：“阿晴，你喝酒了？”

“没有。就是……想你。”宋君晴的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说什么秘密，“想抱你，想亲你，想……”

“阿晴。”林玉打断她，声音有点慌，“你那边是不是很晚了？早点休息。”

宋君晴沉默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“好。晚安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电话挂了。林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整个人缩进被子里，把脸蒙住。魏静雯把被子拉下来，看着她。

“她说想亲你。”

林玉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。“嗯。”

魏静雯看着她红透的耳朵，笑了一下。“那你让她亲了吗？”

林玉抬起头，看着她。眼睛湿漉漉的，脸红红的，嘴唇红红的。“师傅，你是不是吃醋了？”

魏静雯没回答，低下头，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“没有。”

林玉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明明有醋意，但她不说。林玉伸出手，捧住她的脸。“那你亲我。亲久一点。让她想亲也亲不到。”

魏静雯看着她，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。她低下头，吻住林玉。这一次没有被打断。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，厨房里的汤彻底凉了。但没人去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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