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玉，对吧？君晴提过你。”

林玉握住她的手。

那只手干燥，有力，掌心温热。

“盛总好。”

盛宣淮看着她，目光里有一点淡淡的笑意。

“叫我宣淮就行。”

林玉点点头，松开手。

盛宣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，然后移向她手里的球拍。

“你打得很专注。”她说。

林玉愣了一下：“您看到了？”

“嗯。”盛宣淮说，“刚才在门口看了几分钟。你的动作很流畅。”

林玉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，笑了笑。

“谢谢盛总。”

盛宣淮没再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她。

那目光很淡，却很深。像是看着什么有意思的东西。

……

俞兰知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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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宣淮这个人，她太了解了。

话少，不爱热闹，对大多数事情都兴致缺缺。能让她开口夸的人或事，屈指可数。这是第一次，她主动夸一个刚认识的人吧…

至少，俞兰知只见过这一次。俞兰知认识盛宣淮也挺久了。也不是一点夸赞都不说，但也是很客套的，而且没诚意。

这是…怎么了呢。

俞兰知看了盛宣淮一眼，又看了看林玉，若有所思。真奇怪。

……

几个人在门口聊了几句。

宋君晴没怎么说话，只是看着林玉。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——想念，喜欢，还有一点克制的温柔。

盛宣淮看了看，眼里有些探究，但很快被俞兰知叫过去。

俞兰知和盛宣淮聊了几句学校的设施，然后转向林玉。

“林玉，你平时训练都在这里？”

林玉点点头：“对，社团活动的时候会来。”

俞兰知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看了看宋君晴。挑了挑眉，似乎在催促。

宋君晴终于开口：“你明天有空吗？”

林玉想了想：“明天上午有课，下午没事。”

宋君晴看着她，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那明天下午，我来接你。”

林玉愣了一下：“接我去哪？”

嗯？她这几天才刚回学校又要出去了？楚雪柯和姜教授不会有意见吧。

哦，不对，她们明天下午都有课。姜教授有课，然后楚雪柯也要去上课。

宋君晴没回答，只是看着她。

那目光里有一种笃定。

林玉看着那双眼睛，忽然想起那天在酒店，她们重逢的场景。

那个人把她拉进房间，狠狠地吻她，像是要把五年的思念都倾泻出来。

那个人后来给她转账，给她买房，给她所有能给的东西。

那个人从来不说很多话，但每句话都算数。

林玉看着她，笑了笑。

“好。”

宋君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很淡，但确实是笑了。

……

盛宣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目光在林玉和宋君晴之间转了一圈。

她看出点什么。但她什么都没说。

只是又看了林玉一眼。

那个专注打球的女孩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她忽然觉得，这趟“顺道参观”，好像没白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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