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安家那群人在身边,她也没有办法和林玉有多少单独相处的时间。
有什么办法能把林玉约出来呢…?
还得是在林玉认不出来她,但还是会履赴约,跟着她出来的情况下……
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有足够的有标识能让林玉一下子就认出来……??让自己找个人或者亲自送过去,不还是找个人吧,找个人会方便一些…
——对了!!!!
宋君晴脑子猛的抖了一下。
球拍!!那把球拍!!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,两个人一块用的那把球拍!!
那把拍的木柄上还明明白白写着两个人的名字,她不可能认不出来吧,如果玉玉认不出来——不,没有这种可能!
“球拍……”宋君晴低低念出这两个字,眼中骤然迸发出的光芒几乎让宋郁明感到陌生。“对,那把球拍……她一定认得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在房间里踱了几步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。必须尽快拿到那把拍子。
那把见证了她和林玉最初相遇、陪伴她们度过无数个午后、铭刻着两人稚嫩笔迹的旧拍,此刻成了她手中唯一的、最有力的信物。
“君晴,你到底……”宋郁明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不安,也跟着站起来,“你说的球拍,是……”
“是我和她小时候用过的一把拍子。”宋君晴停下脚步,看向宋郁明,眼神灼灼,“木头柄上,用马克笔歪歪扭扭写着我们两个的名字。‘宋君晴’和‘林玉’。那把拍子……后来我离开时带走了,一直收着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我得让人把它从帝都送过来,越快越好。然后……想办法送到她手里。只要她看到。”
“送到她手里?你是说……林玉?”宋郁明终于将前后线索串联起来,瞳孔微缩,“你今天在赛场……见到的人,就是你要找的那个‘林玉’?而且她……就是粤省队那个新来的女单?”
“是。”宋君晴斩钉截铁,随即又露出一丝苦涩,“但她……可能没立刻认出我,或者……有别的顾虑。”
她没有详细说安龄,也没有提那让她心头发堵的亲密画面,只是迅速将话题拉回计划上,“直接找她,现在情况有点复杂。但通过那把旧拍子,可以绕过很多不必要的麻烦。这是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‘暗号’。”
宋郁明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,同时也被宋君晴那份几乎破釜沉舟的执着所震动。她想起自己刚刚鼓起勇气向“林雨晴”发出的邀约,那份忐忑与期待,与此刻宋君晴眼中的火焰何其相似。只是宋君晴面对的,似乎是一个更加错综复杂、迷雾重重的局面。
“可是,你怎么确定送到她手上?她现在在粤省队,身边肯定有队友、教练,外人很难接近吧?而且……万一她看了,还是没反应,或者反应不是你希望的那样呢?”宋郁明忍不住提醒,她虽然替朋友找到目标而高兴,但也本能地担忧。
“总得试一试。”宋君晴的声音沉静下来,“找一个可靠又不起眼的人,比如场馆工作人员、酒店服务生,或者……某个恰好也认识粤省队里个把人的朋友,把东西‘不经意’地递到她手里,或者放在她一定能看到的地方。”
“小明,”宋君晴忽然看向宋郁明,眼神复杂,“你说……你的‘林雨晴’,会不会也……”
“不会!”宋郁明几乎是下意识地打断,声音有些急促,“雨晴她……她和林玉,应该只是巧合!名字像,年龄对得上,都在江市,都打羽毛球……但、但世界上的巧合多了去了!而且雨晴她……”
她想起林雨晴温柔耐心的声音,想起那些隔着屏幕的陪伴和慰藉,一种莫名的保护欲涌了上来,“她是我认识的雨晴。”
她不愿意将那个给予自己心灵慰藉的“光”,与宋君晴那段充满遗憾和寻找的过去轻易划上等号。
那感觉……像是一种微妙的侵占。
宋君晴看着宋郁明略带防备的眼神,沉默了一下,最终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“嗯,也许是我太敏感了。找到玉玉已经够了。”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夜色,“当务之急是拿到球拍,安排人送过去。明天……最迟后天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