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问出口，她就后悔了。这问题蠢透了，答案不是明摆着吗？而且她以什么立场问？

林玉怔了怔，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。她看着萧湘紧抿的嘴唇，那双总是显得有点钝感的眼睛里，此刻翻涌着如此直白而浓烈的情绪——不安，醋意，还有深藏其下的、笨拙的喜欢。

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。林玉忽然明白了萧湘这几天的别扭和此刻的异常是为什么。

她没有挣开萧湘的手，反而放柔了声音：“大小姐……她很好，很照顾我。吃醋啦？”

这个回答让萧湘眼里的光黯了黯，抓着林玉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又紧了些。

但林玉紧接着又说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钻进萧湘耳朵里：“但是师姐，你对我来说，是不一样的。”

萧湘抬眼，撞进林玉温和而认真的目光里。那双眼睛只存宁静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，别无其他。

“哪里……不一样？”萧湘听见自己傻乎乎地问，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
林玉没有直接回答。她轻轻抽回手，却不是离开，而是用那双微凉的手捧住了萧湘的脸颊。指尖沾上了萧湘发梢冰凉的水渍。

“因为你在这里。”林玉轻声说，拇指轻轻抚过萧湘微湿的眼角，“会因为我赢了比赛而高兴得蹦起来，会因为我状态不好而担心得睡不着，会……因为我送了拍子，就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软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温柔，一点点抚平萧湘心里那些毛躁的褶皱和酸涩的泡泡。

“师姐，”林玉微微踮起脚尖，气息拂在萧湘的唇边，带着令人心悸的暖意，“别吃醋。也……别难过，我是你的。”

不是第一次了。可这一次，感觉却如此不同。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青涩的触碰，而是带着安抚的、明确的温柔。林玉的唇瓣柔软微凉，带着她特有的清新气息，吻了一下萧湘的额头。

萧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所有的酸楚、委屈、笨拙的猜疑，都在这个吻里融化、蒸腾。

她闭上眼睛，近乎贪婪地回应。

手臂环上林玉纤细的腰肢，将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林玉的颈侧，带着沐浴后清爽又微潮的气息。

林玉的唇瓣柔软微凉，带着她特有的清新气息，细细地描摹着萧湘的唇线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。

这个吻逐渐加深，带着萧湘直白而炽热的情感。她吻得毫无章法。

林玉起初只是温柔地引导，渐渐也被这滚烫的的情感包裹，身体微微发软，只能更紧地攀附着萧湘的肩膀，仰起脸承受着这份有点笨拙却无比真诚的索求。

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，林玉才微微偏头，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。她的脸颊染上绯红，眼眸湿润，唇瓣嫣红微肿，靠在萧湘怀里轻轻喘息。

萧湘还紧紧抱着她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心跳如擂鼓，手臂的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“师妹……”萧湘的声音哑得厉害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残留的不安，“我……我还是会吃醋。我控制不住。”

林玉在她怀里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带着点无奈，更多的是纵容。“我知道。”她抬手，摸了摸萧湘还有些潮湿的头发，“没关系。”

她只是说“没关系”。

萧湘低下头，寻到林玉的唇，又轻轻啄吻了一下，这次是温柔的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惜。“那……我以后，还能这样吗？”

林玉看着她那双因为亲吻而显得格外明亮、此刻又带着点忐忑的眼睛，心里软成一片。

这个笨笨的、爱直来直去的萧湘。

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，主动环住萧湘的脖子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和一丝疲惫，“只要师姐在就好。明天就到我上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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