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了?”
“与他们谈谈,去求一个真的和平。”
“训恩啊,你是怎么了?”
“军事上的事情,用得着你来操心吗?”
“你是国府的文胆。”
“我看你现在是被他们吓破了胆。”
“哎,先生啊,您不要以为。”
“我是替对方做说客”
“我到死,都跟在先生身边。”
“我对先生的忠诚,不应该有所怀疑的吧?”
“训恩啊,我不怀疑你的忠诚。”
“曾经,你给我写过号召全民抗战的话。”
“我至今还记得!”
“可那是过去啊!”
陈训恩连忙摆手,“先生啊,训恩知耻。”
“训恩知耻啊!”
“恕我直,先生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不能让他们打过来。”
“三分天下也好,平分秋色也罢。”
“总而之,我们是挡不住他们的!”
“民心已不在我,一切都变了!”
“训恩啊!你老了,该回去休息了!”
“休息?先生。”
“我希望您也能出国休息一阵子。”
“什么意思?训恩,你也希望我下台?”
“难道,你和他们站在一起吗?”
陈训恩强忍泪水,“先生,别人这样想的动机,先生明察。”
“训恩这样建议,纯粹是为先生好啊!”
“这样,先生就不必为现在这个局面操心了。”
“所谓的和平攻势,非但起不了什么效用。”
“还会沦为全天下人的笑柄!”
“够了!训恩你出去!”
“告辞了,先生!”
陈训恩一人,踉踉跄跄的返回了自己家里。
看到自己儿子,问道:“永熙,绵儿最近怎么样啊?”
“父亲,还挺好的,一直在休养。”
“好,绵儿体弱,你让他好好保养身体。”
“哦,对了,永熙。”
“记得在重庆时期,周先生曾经托人给我带话。”
“说是希望我的这一支笔。”
“不要仅仅为一个人服务。”
“而是要为全中国四万万同胞服务。”
“我当时心想,为领袖服务。”
“那就是为四万万同胞服务啊”
“父亲,那您现在的想法呢?”
“永熙啊,你跟我说句实话。”
“你和绵儿是他们那边的人吗?”
“当然不是了,父亲,我们。。”
“罢了罢了,永熙啊。”
“年轻人有年轻人的选择。”
“是与不是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上个月,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孙先生的陵走了走。”
“现在想想,真是让人怀念呐。”
“父亲,那等妈再回来,咱们再一起去?”
“父亲,时间不早了,您。。”
“永熙啊,今晚我要改写一些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回去好好歇着吧,改日再聊。”
“永熙,记住我的话,照顾好绵儿。”
“好的,父亲。”
。。。
老头子在陈训恩离开后,坐在办公室里,也沉默了许久。
“达令,你就不要催训恩先生了。”
“他最近身体也不好。”
“哎,不是我催他,是时局在催他。”
“时局不等人啊!”
就在这时,电话铃响了,“喂,是经扶啊!”
“好,早就该如此嘛。”
“军事上面,你要多听光亭的建议。”
“毕竟,他和共方之部队作战的经验要比你多。”
“对,好,就这么办。”
“你要是救不出来焕然,不要回金陵见我。”
说完,他挂断了电话。
“达令,是刘经扶打过来的?”
“是啊,这个刘经扶啊!”
“大事小事都要汇报,要我来拿主意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要让他,做这个徐州国军司令长官?”
“现在,外面的闲话也很多。”
“说这个刘经扶过于平庸,别误了徐州。”
“可是,我没办法啊。”
“曾经的五虎。”
“陈辞修去了日月岛!”
“蒋铭三日嫖夜赌!”
“还有这个卫俊如,刚被人拔去了虎牙!”
“顾墨三一打仗,就变成了顾猪头!”
“还有那个小诸葛,他不在背后捣乱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“除了这个听话的刘经扶,还有谁可以用?”
说完,他深深叹了一口气!
曾经的他,猛将如云!
现在的他,落魄道无人可用啊!
只能把这个猪将军,推出去扛着了。
哎,真是蜀中无大将,廖化作先锋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