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收回手，眼神依旧冷酷得没有一丝波动。

他缓缓按下了最后一根中指。

三根粗壮的手指在空中紧紧握成了拳头，发出一声沉闷刺耳的骨节爆响：

“第三条，按月还账！！”

何雨柱猛地转过身，大步走回八仙桌旁，一把抄起了桌上那张折叠整齐的五百块卖身契，还有那本厚重的深蓝色大账册！

他指着账册上娄小娥刚用正楷小楷写下的那一行字，声音斩钉截铁，字字如刀：

“五百块钱！一分不多，一厘不少！这是贾家的债，也是你贾梗的赎罪钱！！”

“学徒工每个月十八块钱津贴，按规矩，十三块直接由厂财务科扣除，划到我何家的账面上！剩下的五块钱，一分不许过你的手，直接交给你妈秦淮茹买粗粮糊口！三年学徒期满，要是定不了级，要是拿不到正规工人的工资，差下的每一分钱，由秦淮茹的工资底子顶上！！”

“今天这五块钱，我收下，记在明细账上，折抵前头的利钱！但你给我记死了——”

何雨柱的大手重重拍在八仙桌上，震得上面的大茶碗叮当作响：

“按月还账！每个月发薪水的次日早晨，带着财务科盖了红印章的扣款单据，准时滚到这屋里来过目！少了一张单子，断了一个月的流水，甚至只要敢少还一分钱……”

何雨柱眼神冰冷至极，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：

“东厢房的这三间大瓦房，归我；大院的派出所和厂保卫处的大门，我亲自推开！到时候，谁来磕头都没用，谁去上吊跳井也没用！我何雨柱说得出，就一定做得到！！”

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，高大的身躯挺拔如山，整间屋子里激荡着他沉雄浑厚的断喝：

“戒赌！做工！按月还账！！”

“这三条，缺一不可！少了一样，立刻万劫不复！！”

“贾梗，你听明白了没有？！！”

“轰！！”

棒梗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一片死白。

所有的借口，所有的退路，所有的伪装，在这一通狂风暴雨般、铁律铸就的严酷规矩面前，被生生碾成了齑粉！

没有任何空子可以钻。

没有任何旧情可以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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