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笑了一下。

“那不是挺好？”

阎埠贵却没有马上回答。

坐下来以后。

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过了一会儿才说道：

“不一样。”

“什么不一样？”

“以前的柱子。”

“别人给他一点好处。”

“他能记很久。”

“现在……”

阎埠贵停顿了一下。

“现在他心里有杆秤。”

……

三大妈听完。

点了点头。

“这也正常。”

“经历那么多事情。”

“谁都会变。”

阎埠贵没有反驳。

因为他知道。

何雨柱不是变得不好。

而是变得有边界。

……

院里其他人也看出了变化。

几个邻居在水池旁聊天。

有人说道：

“你们发现没有？”

“三大爷最近跟柱子走得挺近。”

旁边的人笑了一声。

“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主动。”

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“柱子的分量越来越重。”

……

这些话传到阎埠贵耳朵里。

他也没有生气。

因为他说到底。

确实有自已的考虑。

他是个精明的人。

看得见变化。

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调整。

只是他没有想到。

何雨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容易被几句好话哄住的人。

……

中午。

何雨柱正在屋里吃饭。

娄小娥坐在旁边。

她看着桌上的小菜。

笑了一下。

“三大爷送的？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娄小娥夹了一口菜。

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
何雨柱笑笑。

“嗯。”

“不过以后别觉得人家送点东西。”

“就一定要回什么。”

娄小娥看向他。

“你这是防着三大爷？”

何雨柱摇头。

“不是防。”

“就是正常相处。”

……

他放下筷子。

想了想说道：

“三大爷这个人。”

“精明。”

“算账算得清楚。”

“这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但是有时候太看重得失。”

“所以相处的时候。”

“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
……

娄小娥点点头。

她明白何雨柱的意思。

不是说阎埠贵不好。

而是何雨柱现在不会再因为关系近一点。

就完全没有防备。

……

下午。

阎埠贵又来到院里。

这一次。

他没有带东西。

只是找何雨柱聊天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最近院里几个年轻人挺听你的。”

何雨柱正在修理一个旧椅子。

头也没抬。

“都是邻居。”

“说不上听我的。”

“就是大家一起做事。”

阎埠贵笑着说道：

“你现在说话有分量。”

何雨柱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随后继续。

“三大爷。”

“院里有什么事情。”

“大家商量着来。”

“别弄得好像谁说了算。”

……

这句话说得很平静。

但是阎埠贵听懂了。

何雨柱是在提醒他。

自已愿意和大家处好关系。

但是不代表自已要成为某个人利用的对象。

……
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瞬。

随后点头。

“对。”

“你说得对。”

“邻里之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