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星辰看着脖子上的护身符,眼眶不由得有些红润。
母亲太好了。
平日里,母亲那么忙,她没有和他说过什么话,他以为母亲不是很喜欢他。
如今,他才知晓,自己之前想错了。
母亲是真的很在意他们三人。
“委屈你了,星辰。那个灵堂还是得设着。让窃取你气运的人,以为你真的被他们得手了。他们才不会特意寻你的麻烦。”
“辛苦母妃为星辰周旋。那李仙风在宫中打我,我只是抬手格挡。他自己跑过来打我的时候,身子重心不稳,才会一头栽在水里。我全程根本连碰都没有碰过他。“
闻,楚寻真看了一眼,站在一旁的南宫月。
南宫月点头,示意安顺纪录好大公子说的话。
“那可以告诉母亲,到底是谁给你用了宫刑?”
楚寻真话语落下,南宫星辰沉默。
楚寻真内心焦急,可却依旧站在原地,等待着。
“母亲,我不能说。”
听到这话,楚寻真有些愕然。
南宫月则是一脸愤怒之色。
他方才来,只看到了南宫星辰表面的伤势,还得知了他被人夺取气运之事。
怎么按照姐姐的说法,南宫星辰还遭到了宫中的特殊刑罚?
楚寻真给南宫星辰倒了一杯水,亲自给他喂水,开口道:“不能说就不说。你只需知晓,母亲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听到这话,南宫星辰看着楚寻真的目光,更是灿烂。
母亲真好,给了他足够的尊重。
楚寻真和南宫星辰聊了一会儿,便看到南宫月匆匆离去。
“星辰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楚寻真交代外面的侍卫要好好守着,便离开了。
她打算,等到这件事过后,要给南宫星辰找一个贴身的小厮,再找两个侍卫保护他的安全。
“是,让母亲费心了。”
南宫星辰声音清透,即便是虚弱之中,也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嗓音。
楚寻真给他带上房门,询问一旁的小厮。
“可有看到王爷?”
“王爷入宫了。”
楚寻真有些诧异,没想到南宫月这么快就入宫了。
她方才还想给他再次把脉。
楚寻真向着偏院走去,她打算去审问那些暗卫。
其身后,春喜跟着。
偏院厢房之内。
三个暗卫被绑在东北边的柱子上。
楚寻真才进来,便看到西南边绑着的那人,正是之前保护顾长风的那个高手。
楚寻真今日的目标不是他,而是那三个保护南宫星辰的暗卫。
她走到三个暗卫前,看着他们的样子。
回想起之前,南宫月曾经把暗卫的资料给她。
这三个人的画像和名字,她都记得。
“左一,你可看到欺负大公子的人是谁?”楚寻真忽然开口。
被称之为左一的暗卫,没先到楚寻真竟然会认得他。
“回王妃的话,左一不知。”
楚寻真疑惑问道:“大公子受重伤,还受到宫刑,你们身为保护他的暗卫,不知道他被人抓走,施展宫刑吗?”
闻,左一低下了头。
楚寻真又看向了中间的男子,问道:“卫一,你可知晓,谁是伤害大公子之人?”
卫一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回王妃,伤害大公子之人,我看到了,但是不敢说。”
楚寻真又看向了第三人,声音依旧温和:“你也看到了不敢说,左三?”
左三脸上有条疤痕。
他目光犹豫,显然不愿意开口说话。
“左一办事不力,领罚吧。”
楚寻真话语落下,匕首瞬间割开左一的喉咙,血线喷溅。
卫一被洒了一脸的血。
春喜被吓了一跳,然而很快就平复了心情。
“卫一,到底是谁对大公子施展针刑?之前你们已经丢了暗卫的脸,连个六岁孩童都保护不了,事到如今,难不成你们还要隐瞒真相?”
卫一紧咬唇瓣。
眼看楚寻真拿着匕首,卫一竟然直接撞上匕首,企图自我了断。
楚寻真皱眉。
“想死?本王妃偏不让你死。”
她从怀中摸索出一个瓷瓶。
瓷瓶里装的是:真蛊虫。
倒出真蛊虫,楚寻真直接把蛊虫塞进了卫一的嘴里。
卫一不以为意道:“没用的,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楚寻真勾唇,道:“是吗?现在我问你答。大公子南宫星辰在宫中与何人发生了冲突?”
卫一紧闭嘴巴,然而下一瞬,他面色惊恐,不自觉地开口:“是皇孙以及户部侍郎的孙子李仙风。”
他才说完,身旁左三当即变了脸色,道:“别说了!求求你,别说了,我们会死的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