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滚烫的薄唇毫无预兆地狠狠封住了她的嘴。
“唔!”
惊呼声被堵回喉咙。
这个吻不似从前那般浅尝辄止的试探与珍重,而是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掠夺意味,轻易撬开她的贝齿,长驱直入,勾着她的舌尖反反复复地吮吻、厮磨。
云知意原本就因为药物而敏感到了极点,被他这么毫无保留地一亲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,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体内无处安放的燥火瞬间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。
她一开始还被他凶猛的阵仗吓得想往后躲,可不过两息,便溃不成军地遵循着本能,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、极软的哼吟,生涩又笨拙地勾住他的舌尖回应起来。
任由他在唇齿间予取予求。
少女毫无防备的顺从与迎合,也彻底点燃了裴九渊。
他的呼吸越发粗重,按在她头顶的手掌五指张开,不容抗拒地挤进她纤细的指缝,与她十指紧扣,死死抵在青石板上。
直到怀里的人快要喘不上气、胸口剧烈起伏着发出细碎的呜咽,他才稍稍退开半寸。
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扯断裂。
细密而灼热的吻并未停歇,顺着她红肿水润的唇角一路往下,吻过她纤细脆弱的下颌线,吻过她微微颤抖的咽喉,最后停在了她白皙如雪的左耳后。
裴九渊垂眸,看着那颗让他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小红痣。
彼时,在王府第一次听到她提起这颗痣,当时还嗤之以鼻。
可偏偏,后来每次目光都被这颗小红痣吸引。
甚至后来……还曾无数次在深夜的梦境里,肖想过它的滋味。
下一瞬,他低下头,滚烫的唇舌精准地含住了那一点朱砂。
温热湿濡的舌尖重重舔过那颗红痣,随即牙齿轻轻合拢,带着惩罚与怜爱交织的意味,一点点厮磨、轻咬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从耳后瞬间窜遍全身,比方才的深吻还要刺激百倍。
云知意浑身剧烈一颤,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,眼角沁出大颗泪珠,口中溢出破碎不成的哭喘声:
“景翊……别咬那里……痒……”
救命,怎么跟原书里一模一样,连舔耳后红痣的步骤都分毫不差……
骨头都酥了,裴九渊你个大骗子,平时装得那么清心寡欲,亲起来怎么跟要把人活吞了似的……
裴九渊听着她心里又羞又怯、偏偏还夹杂着享受的控诉,非但没有松口,反而继续亲吻她那颗红痣,直到在那颗红痣周围留下一圈印记,才缓缓抬头。
他将滚烫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灼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剧烈起伏的心口,修长粗粝的指腹在她湿透的细腰与锁骨上肆意游走,嗓音低沉沙哑:
“方才叫我什么?”
云知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,眼泪汪汪地大口喘着气:“景……景翊……”
裴九渊指腹猛地一顿,正好按在她腰侧最敏锐的软肉上,低头在她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,低哑道:
“不对。”
她有些疑惑:“啊?不、不对?”
裴九渊轻笑起来,贴着她湿漉漉的耳鬓,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欲念,循循善诱地逼问:
“知知,乖,叫夫君。”
池水晃动,热雾缭绕,耳边是男人粗重滚烫的喘息,腰间是他近乎烙铁般的大掌。
不知是药物作用,还是氛围使然,她眼眶微红,抬起头,双手攀住他的肩,嗓音又软又颤,带着隐隐哭腔:
“呜……夫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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