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想什么?!
他们尚未成亲,这怎么可以?
他怎么光抱着我跟个柳下惠似的不动手?不管了,他不动手,让我先啃两口解解渴怎么了……
裴九渊你别装正人君子了,快亲亲我呀,再不亲我我真的要烧成傻子了……
裴九渊听着她满脑子不知羞耻的虎狼之词,原本冷峻的眉眼间,染上一抹既无奈又暗沉的欲色。
他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轻轻跳动了两下。
裴九渊:……
先啃两口解解渴?
啧。
他早就知道他的知知是个表里不一的小骗子。
表面上乖巧懂事,清醒时连被他多看两眼耳根都要泛红,实际上从第一次见他起,就在心里编排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床笫浑话。
可当她把那十万积分全数砸在他身上、只为换他一线生机的那一夜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塌糊涂,身体里的火却被她撩拨得愈发汹涌,几乎要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寸寸焚毁。
他深吸了口气,忍不住轻轻摸索自已手腕上的佛珠。
想让自已安定下来。
而怀里的少女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她大概是嫌隔着衣料不够凉快,那双滚烫无力的小手已经顺着他的交领钻了进去,毫无阻碍地探入衣襟深处,软绵绵地贴在了他紧绷温热的胸膛上。
少女掌心柔若无骨,指尖微微发颤。
擦过他胸口坚硬紧实的肌理时,如同带着一簇簇细小的火苗,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。
裴九渊:“……”
她是想自已死的。
“唔……师父身上好凉快……”
云知意迷迷糊糊地贪恋着他身上的凉意,仰起水雾迷蒙的小脸,红润饱满的唇瓣毫无预兆地擦过他的喉结。
甚至伸出滚烫粉嫩的舌尖,极其笨拙地舔了一下,又合上贝齿,软绵绵地咬了一口。
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搔刮,却带着湿濡滚烫的水汽,精准无比地咬在了男人最脆弱致命的软肋上。
“嘶——”
裴九渊倒抽一口凉气,搭在车厢乌木扶手上的右手骤然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坚硬的乌木扶手竟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。
这丫头……简直是在要他的命。
他垂下眼眸,幽深暗沉的视线落在怀里双颊酡红、衣衫半解的少女身上。
浅桃色的交领襦裙在方才的胡乱磨蹭中早已松散开来,露出一大片白皙胜雪的精致锁骨,细密的香汗混着绯红的春色,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,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一层诱人的莹白水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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