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亵渎上帝的叛徒!“格列高利九世嘶声吼道,瘦削的身躯从椅子上一弹而起,权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。
“他竟然敢拒绝!他竟然敢对教廷的命令嗤之以鼻。”
“这简直是——这是对基督的冒犯,这是对所有基督徒的背弃。“
红衣主教站在旁边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团纸展开来看了看,然后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圣父,息怒……腓特烈三世的措辞虽然不太恭敬,但他提到的那些原因确实也有道理。”
“帝国东部的边境确实面临直接威胁,而且他也没有完全否认十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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