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北疆马,马鞍旁挂着一张黑漆角弓和一壶雕翎箭,手握长枪、腰间悬着一柄骑兵刀。
身后跟着五十名骑兵,清一色的灰白布面甲,甲面上刷了桐油防潮,内衬铁片,头盔下露出一张张被草原风霜磨砺得粗糙而沉默的面孔。
“都尉。“旁边一个年轻的什长策马凑上来,抬手擦了把脸上的雨水。
“这鬼路,马都走不动了,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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