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刀从那张宽阔得有些过分的楠木拔步床上醒来时,身侧是两个蜷缩着的女子。
一个青涩稚嫩,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。
另一个成熟丰腴,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,面容姣好,呼吸均匀,只是眼角也微微泛红,显然昨夜也没少哭。
金刀缓缓坐起身来,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个女子,目光平静无波,像是在看两件已经被整理好、放进箱笼的战利品。
吴王府抄没之后,府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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