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真好,我刚刚才从武备学堂毕业,分配到第五镇,结果第五镇就要出征了,还是去灭国。”
“哈哈哈~”
唆鲁合贴尼坐在榻上,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个孩子,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,又是那个男人播下的种。
眉眼像她,轮廓像李骁。
他身上流着两种血:克烈部的血,和李家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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