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他再不是白身,再不是那个见官要让路、见差役要赔笑的账房先生了。
他一路走回客栈,脚下像是踩着棉花。
想找个人说说,可家人都在老家山东,这会儿怕是还不知道消息。
他推开房门,看着那床打了补丁的被褥,忽然觉得一阵心酸。
这些年,自己太不容易了。
歇息了一会儿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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