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名老农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腰杆,望着地里稀稀拉拉的庄稼,重重地叹了口气,声音沙哑。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旱了这么久,地里颗粒无收,咱们一家人,总不能喝西北风啊!”
旁边一名中年妇人正蹲在地里拔草,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,闻也停下动作。
脸上满是愁容:“是啊,不光天旱闹心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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