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披着厚重的狐裘,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,时不时停下脚步,望向宫外明军大营的方向,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期盼。
他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从恪怎么还没消息?肯定谈成了,李骁一定会答应求和的……”
他不愿相信大金已濒临绝境,幻想着明军能就此退兵,自己即便当了太上皇,也能牢牢攥着权力,继续醉生梦死,过一天算一天。
殿内的歌舞、酒肉依旧不断,仿佛城外的百万大军只是一场虚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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