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凉州城头的守军早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。
一些年轻的士兵彻夜未眠,蜷缩在城墙后面,脸色苍白。
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兵,也同样是攥着城垛的指节发白,望着城外遮天蔽日的黄白色日月战旗,脸色凝重又慌乱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划破了城墙上的死寂。
一名北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