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疲力竭的汉子们佝偻着腰,肩膀被粗粝的绳索勒出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“一二!一二!”
沙哑的号子声里,某个年轻战俘脚下一滑,三百斤重的青石瞬间碾碎他的小腿。
惨叫声中,监工的皮鞭再次落下:“不许停,都继续干活。”
其他战俘麻木地从他扭曲的躯体旁走过,继续拖拽着沉重的石块,仿佛那不过是路边一具普通的尸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