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要为孩子想想啊!”
河西堡距离东都有八百里,最快也要两三天时间,现在的萧燕燕根本承受不住一路的颠簸。
萧燕燕跌坐在榻上,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,颤抖的手抚过隆起的小腹:“那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“呜呜呜!”
李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他是金州都督,若是没有命令随意前往东都,那可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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