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穿的是一领用了多年的明光铠,胸前两面护心镜已经磨去不少纹饰,右肩披膊还有一道修补过的裂痕。
那是当年跟着高骈出塞时,被吐蕃人的铁槊扎开的,后来换过几次甲,他却始终把这副披膊留下。
“老子二十岁便在昭义军做飞将,后来随使相入南诏、平淮南,什么阵仗没见过?”
“这些年做副都督,日日坐在帐中,外人都当我梁缵老了!”
“是,我是老了,可我不是死了!”
“让这千骑堵在我阵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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