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多只穿一条犊鼻裤,赤着上身,肩头被麻袋磨出厚厚的茧。
有人为了防止抬杠打滑,在肩上垫了一块破布,也有人扛得太久,脖颈和后背已经磨出血痕。
每处栈桥前都有一道木牌,上面写着所装物资、船号与目的地。
仓夫不需要晓得这批粮食最终送给哪一部,可领工的书吏必须知道。
每装满一船,船主、押运军吏、转运吏三方都要在册上签字,确保物资运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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