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没有下雨,白日积下的暑气却直到后半夜才慢慢散去。
城坊间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,很快又没了动静,只有石头城下的江水拍着旧堤,隔一阵传来一声闷响。
更远处,停泊在江面的漕船已经有人苏醒,正提着油灯在甲板上走动,灯影被水波揉得又细又长。
此时,俯瞰着金陵城的清凉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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