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多久?”
“不晓得。”
妻子手上动作慢了下来。
许良看了她一眼,想说几句宽慰的话,最后却没说出口。
去袁州办案这件事,这是大朝后,都察院通知他的。
结果很明显,陛下既然保了陈圭,那发起弹劾的许良就是赌输了。
其实,他弹陈圭,本以为是顺势而为,而且也不是全为私。
陈圭确实有错,工部确实势大,开矿之议确实凶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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