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兄弟们要是都孑然一身,那还没什么说的,可在场大伙都是有家室的呀!而且就都在汴州军坊。”
此人说完话后,其他七人都在沉默,也不敢看氏叔琮。
为了恩义赌上自己的性命是一回事,可将全家性命都压上,那还是少之又少,至少氏叔琮与这些人的交情还没到位。
而听到这些话后,氏叔琮道:
“所以你们可以不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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