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叔琮拿起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“整修河防?”
朱汉宾又从怀中取出短札。
氏叔琮展开以后,神色顿时变了。
他先看那八个字,又盯着最后的“决”字看了许久,随后重新翻开公开军令,把两份文书并排放在案上,一句一句反复对照。
朱汉宾坐在旁边,紧张地看着他,仿佛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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