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沟大约三四丈宽,底部是龟裂的黄泥,沟边长着几棵歪歪扭扭的柳树,柳条已经枯透了,在风里无力地摆动。
河沟北岸,有一队骑兵正在缓缓移动,大约有三百来人。
那些人穿着杂色的衣甲,远远看去什么颜色都有,旗帜也不整齐,有的举在手里,有的干脆把旗帜卷起来搭在马鞍上。
好像是一支敌军的杂牌,在执行日常的巡哨任务。
此时,张归厚身后,几名踏白队将正陆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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