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叔,幽州军那边终于松口了。”
副使叶常走到他身边,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喜悦:
“方才军粮城派了艘小舟过来,说幽州节度使有令,准许咱们入港。”
裴迪长长舒了一口气,回头看了一眼甲板上那些东倒西歪的随从和商人们。
三百人的使团,在海上漂了一个月,又在港口外漂了十天,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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