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步之外,人影模糊;二十步外,只剩轮廓;三十步开外,便是一片混沌的乳白。
天地间,万物失形,唯有江水呜咽的声响,从雾的深处传来,沉闷而悠长,昼夜不息。
赣江东岸,一处临江的树林里,八百余骑,一千三百匹战马,静静伫立。
人马皆披甲,铁盔下的面孔隐在雾气中,看不真切。
只有偶尔马匹不耐地喷鼻、刨蹄,甲叶轻微碰撞。
他们在此潜伏了半夜,露水打湿了铠甲,寒气沁入骨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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